沈冰月不做声,不过她真的不是太明白荣雪衣这句话。

        沈冰月身后的谢雨,这时终于看向荣雪衣,这位曾经自己唯一效死的大小姐。

        在自己养伤的这些日子,谢雨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从此以后,与那个叫“荣雪衣”的女人,再无瓜葛。

        可是这一刻,谢雨发现自己还是心软了。

        谢雨看向身前的沈冰月。

        沈冰月看了谢雨一眼,又看向荣雪衣,神色复杂。

        突然,沈冰月笑了。

        “笑死我了,今晚没白来,这场戏还真是好看,一个杀姐害弟,弑祖悖论的玩意,竟然在枉谈家族振兴。

        荣老爷子,你信吗?”

        沈冰月笑着看向荣老爷子:“荣老爷子,你一生为了荣家,没想到荣家会在你手上支离破碎吧?没想到这都快断子绝孙了吧?

        还是那句话,要怪就怪你的家教,那是真的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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