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口口声声都是在唤童子,然哲今年已是十八,家严早逝,是故哲在十六便已冠礼。委实不知是长者呼唤。”
那老者冷声喝问:“不过才过了童子试,怎麽就如此轻忽?学衙刚刚赐下的童生身份,唤你一声童子,如何不应?”
这话说得楼中所有童生都不禁暗暗低头。
“原来长者口中的童子,竟是童生之意,”张哲笑了一声,却淡淡又说了一句话,“未知长者当年为童子时,已经年岁几何?”
李玉楼突然发声替老者回答。
“家师昔年十六便中了童生,十九岁又取了秀才,信之贤弟不可不知。”
“哦!”张哲恍然点点头,“十六岁的案首.......。”
李玉楼一时也是语塞,他老师童生试哪里是什麽案首,与他一样是第二。正是童生试乃是他老师的一块心病,所以李玉楼才能在来之前,成功挑动了老者对张哲这个案首的不满。
范夫子嘿然发声:“那年案首却是另有他人,周夫子只是屈居而已。”
“嗯,”张哲又点点头,讶然问,“如此长者也是不凡,後十九岁中了秀才,学业必然更加JiNg进,那麽然後呢?”
那麽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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