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你一个人当值,也就算了。敢下韩大人的脸子那是你蒋兄弟的能耐。可偏偏如今我也在班,我可没那麽大脸面去下学衙上下的面子,把今年童考的案首拦在城外。偏生刚才这落锁的令还是太尊下的,被你老兄用来给韩大人好看,某家可不敢掺和。”

        蒋班头脸上发臊:“值当麽,不过一个童生罢了。”

        “嘿嘿,童生委实算不的什麽。若放在平时,便是一个秀才陈某也替你睁一眼闭一眼,可偏偏童生宴就在明日,你老兄难道不知韩教谕与太尊、典史大人互为莫逆。这个张信之也是典史嘴上一再提及的主,你耳聋听不到,可别害了自己手下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们。太尊和典史的板子打下来,陈某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捱了这一顿打。再说,霍主簿家的公子与这人的关系,你莫告诉我你竟不知?一口气把县中四位都得罪了,蒋兄弟的本事是越发的大了!”

        陈班头夹枪带bAng的一席话,说得蒋班头脸都h了。

        蒋班头手下的几个衙役急忙推开了半掩的城门,招呼着张哲夫妇一行人车进了门。

        张哲看没看那蒋班头一眼,只笑着与陈班头拱手一礼,便带着家人就往县内走去。

        眼见得张哲走远,蒋班头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大声叫人锁门。

        就在这时,又有一群人满头是汗的挤到了城门缝里想要入城。

        蒋班头正要爆喝,却不妨领头人却笑着冲他打起了招呼。

        “蒋班头息怒,却是h某,还请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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