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炳成伸出了三根指头:“宋家单独分出三郎宋秀城一脉,接了这个官司,没粮店四家罚钞一千贯!宋玉城携新婚妻子迁居江陵。”
张哲噗呲一声气出了笑声来:“江陵也是边郡?我素闻江陵风貌胜於武陵十倍,这等迁实边郡的处置,着实让人耳目一新。那宋家大郎便在那江陵出仕吧。”
霍炳成叹了口气:“江陵郡与东卫国隔江而望,是算得上边郡的。”
“那孟家与其他四家呢?”
“籍没店产,罚钞各六百贯,各自的去处是实打实的边郡。孟家,大约是往西北去吧。”
“呵呵呵呵,”张哲连声冷笑,“郡中人皆知,宋家才是军粮大头,出了那等事,宋家无论如何都是避不开的。如今这宋家明明是将其他五家卖了,才换了一个不疼不痒的处置。”
“信之放心,边郡虽然苦了些,但是令岳身边仆从与些许钱粮是不会少的。府衙已有话下来,为了照顾合郡士绅的颜面,不会让五家走时过於难看。”
张哲奇道:“府衙这不是白忙了这一回,孙同知弄出这麽大的声势来,宋家的反应也如此激烈,两边就为了这十几家粮店与四千两银子?”
“当然不是,”霍炳成指着窗外湖边的良田,“武陵上下一府七县十多年的夏秋粮平仓实库都是宋家一手把持。孙同知本次诘难宋家,就是为了拿回这夏粮的平仓实库之权。”
张哲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心绪,他饮了一口茶笑道:“莫不是这夏粮平库也谈成了各自五五分?”
“哪里有如此容易?”霍炳成把头摇了一摇,“双方在此事上各不相让,最後两边约定,就以宋家cHa手的童生秋考之事立下了赌赛。”
“童生秋考,这又如何赌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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