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家犯了何事?竟要拿了我们一家去!”孟母骇得面无人sE,看着脖子上的铁索一阵阵的发晕,抓住了孟老爷的手急问起来。

        孟老爷颓然苦笑:“本府策山军往攻南吴,却在月前败了。有败军回来说军粮中多有虫蚁,砂石盈半。府衙核仓大使数日前暴毙,这事就成了悬案。供仓六家粮商,个个都是顶锅之辈。六户粮行,我孟氏行三,哪里能躲得过去!本想早些将婉儿嫁了出去,免遭倾巢之祸,怎想官家竟来得如此之快!”

        孟夫人听了丈夫的言语,眼前一黑就晕倒在了何妈妈的怀里。

        孟传生也一时呆了,他扶着父亲的手也在阵阵发颤,事涉军机,一个不好就是灭门之祸。

        醒酒汤的效果还在持续的发挥着作用,张哲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手边的几上还摆着一碗醒酒汤,只是已经洒了一些。这是一位孟家老仆给他端来的第二碗醒酒汤。

        而这位老仆此刻正哆哆嗦嗦的趴在他的脚边,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矮小汉子SiSi的踩着,还用带着铁锈的链子往老仆的头上套去。

        这个一脸恶相的家伙,方才还想用链子来套他来着!却被那个扮演夫子的“老演员”给喝止了。

        一个被压倒在地的孟家仆人不合动了一下,一名衙役就狞笑着抓起此人,对着这人的脸就是一记铁尺打下。

        飞溅的牙齿和血Ye洒了一地,连张哲的脸上也溅了几点。张哲惊愕的一偏头,看着那颗在醒酒汤碗里慢慢下沉的带血牙齿,一时竟呆住了。

        这是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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