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还不待门口的亲兵应诺,一直在营帐中的亲卫也顾不得其他,赶紧一边示意亲兵不要轻举妄动,一边对赵启问道:“将军意欲何为哉?”
“意欲何为?”赵启狞笑着:“以其之人头,祭奠吾之手足弟兄!”
“这!”亲卫虽然已经猜到了赵启的想法,却不曾想赵启真的要如此施为,于是赶紧想要劝阻:“将军,阁老已有言在先,吾等不宜拂逆阁老之意也!”
眼见着赵启丝毫不为所动,亲卫再次劝道:“即便将军欲杀人正刑,也应提前告知吕阁老及廉颇将军才是!”
“哼!”赵启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天塌了,我来顶着!”
“还不快去!”赵启看着门口有些呆若木鸡的亲兵,冷冷地斥道。
“诺!”亲兵得到了赵启的催促,立即兴高采烈地应诺道,再不管帐内还有什么变化,飞似的将赵启的将令传达了下去。
不过半个时辰,犯官和世家的主事之人以及直接参与的家丁管家们已经全数带到了堤岸之上。
赵启,身未着甲,仅仅一袭红衣套身,双手拄着半人高的长刀,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众人面前。
望着眼前滔滔的河水,又看看了眼前凶神恶煞的将军,只要不是痴傻之人,大约都能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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