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点点头,让钱百户给邓佥事做汇报。
钱百户一个淮南百户,入京后样样所见,皆是从前想都不曾想过的。
只能一惯奉行少说话多做事,努力学习,跟上安千户的步伐。
今日,穆晨公子让他向邓佥事汇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穆晨公子知道了,故意为难他。
他就知道,这些个公子哥没有一个是好心肠的。
钱百户有些紧张,手中握住腰间的佩刀,神情严肃,语气颤抖的说:“审讯工作目前毫无进展,我的手下大刑也用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全招呼在他身上,可惜这个人就像是不知痛苦似的,一言不发。”
邓清林有些惊讶,一个采花盗怎么会能经的过昭狱的一顿招呼,要知道之前动刑的对象,不乏江湖高手、庙堂高官,任你在外面八面威风,进了昭狱,恨不得将自己在外面藏了几个外室,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一个杀人如麻的采花盗,居然至今没有开口?
邓清林有些着急,采花盗不开口,就意味着他身后可能有人指使,今日绣衣使者动静这么大,幕后之人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消灭证据。
时间拖的越久,哪怕采花盗最后招了,他们可能也无法将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
邓佥事在小厅转来转去,焦急的不行,“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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