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暗箭角度十分刁钻难防,不留神间,云缥缈的衣袖就被那尖锐的利刃给划破了好几处。
“小心!”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焦急的高呼,随着一道金光炸裂,云缥缈这才发现,方才竟是有一枚箭矢从背后直冲她的心口处而来。稍稍松下一口气,她刚yu开口顾南洲替她挡下暗箭,转眸间却发现那人此刻正乐此不疲地从储物袋中掏出大把符箓,仿佛不要钱般整沓整沓地向外撒去。
看着那每一张都价值不少上品灵石的符箓宛如盛开的烟花般,不停地在空中炸起绚丽的金光,云缥缈怔了怔,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瞪大的双眼,结结巴巴道:“顾南洲,你这是在做……做什么?”
见她分心回过头来,顾南洲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反手又撒出一把符箓砸向她身后的箭矢,挠了挠头道:“我在御敌呀……怎么了吗云姑娘?”
看着顾南洲在说话间竟是又眼睛都没眨地甩出一把抵得上寻常剑修整年用度的符箓,云缥缈眼皮跳了跳,不由得沉默了。
只是此刻被这一幕惊到的不仅仅只有云缥缈一个,还有那站在不远处低声施术的司珩。那双沁满了怨毒的眼眸中涌起惊诧,以及一闪而逝的嫉妒与YAn羡。
“呵……果然是个废物,堂堂顾氏独子,竟只能靠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再不入流也b你下作偷袭好。”云缥缈一剑挑飞周围剑刃,毫不客气地直接回呛道。
在这般二对一猛烈的攻势下,云缥缈渐渐占入上风,就在那锋利的剑刃即将抵上司珩喉咙的那一刻,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下一瞬,司珩竟是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缥缈下意识便想冲上前去追赶,却一把被身后赶来的顾南洲给拉住:“没用的,司氏以炼器起家,手中法器珍宝定是无数,此刻想必早就不知逃遁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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