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奚照婉共进晚餐后,夜色未黑,晏家的大花园,夕阳余晖流连不走,将两人散步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晏清闭眼,感受着久违的自然气息,鼻间是藤蔓、青树、小花的芳香,身旁是青长发如瀑,乌丝披肩的女人。

        奚照婉在做完料理后,便散开了盘起的发,如瀑的发在两人靠拢在一起的肩上缠绕。晏清和奚照婉两人在轻松惬意的谈话中,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谈天谈地,随便说些什么都很舒服。

        到小径分叉的内花园时,一张大理石的白玉色圆桌,安静招待着两人,管家端上茶盏后便转身离开。

        奚照婉心想,这样的谈话,和以前和晏清河的共读不同,自从她归国后,晏清河从内到外,就给她种宛若新生的感觉。

        这个她从小看大,最熟悉的女孩,虽然在外表上和以前一样,偶尔流露的困惑上,也和从前一致。

        可她展现的种种特质,又和以前天差地别,同样的衣服,熟悉的搭配,穿在现在的她身上,却展现出了不同的气质。

        “我能喊你婉姐姐呢?”晏清歪着头,在谈话的间隙,冷不丁跳出一句。

        奚照婉虽然33岁,可恰似出水芙蓉的白嫩面庞,说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也不为过。前世活了100岁的晏清,终究无法像晏清河那样“婉阿姨前、阿姨后”的呼喊不停。

        奚照婉挑了挑眉,称呼也要和从前不一样么。

        “您太年轻了,有时照着镜子,感觉自己快老了,婉姐姐这些年好像都还没变。”晏清实话实说,解释道。

        “你这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奚照婉表面上装作受用无比,内心却又添了一番迷惑思忖。

        抿了一口红茶,茶香四溢,将杯盏托在手心,感受着掌心的余温,看着气质变得冷丽如雪山白莲的少女,眉目纯澈,一尘不染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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