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声,倚雪用绣春刀出鞘的声音告诉眉千笑她现在到底是让他说还是不说。
“这不废话吗!难道哥是变态啊!”眉千笑又翻下一个屍T,这个更省事,下半身被砍得支离破碎的,不用看了,又跳下一个,“乌孙国有一个秘密的传统,没多少人知道。乌孙皇族的男儿,在生下来不久就会用特殊的草药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做一个太yAn符号,永远都洗不掉,跟随他们一辈子。既然要对乌孙国的来使屍检,外伤内伤仵作已经做得很仔细了,我来的话,顶多就是多此一举看一看有没有乌孙皇族印记而已。其实找到又如何,Si都Si了,不过多一点线索聊胜於无……怎麽,看你刀还不归鞘,看来是不信?”
倚雪听得入迷,被眉千笑一提醒,这才归刀入鞘。
“是不怎麽信。”倚雪其实信了大半,但依然Si鸭子嘴y,总感觉顺了他的话就好像输了一般。
“这个传统其实是从很久以前他们开发出那种特殊的草药後,才传承下来的,这记号只是用了草药之後出现的痕迹,并不是故意弄出来作为身份的象徵。只有他们皇族一脉才知道那有特殊功能的草药的配方,所以皇族才能使用,所以也才变成我识别是否乌孙皇族的记号。至於那草药的用途,我就不说了。”
“说,我想知道。”
“相信我,你不想知道。”
“你就是喜欢和我唱反调是吧!”
刀又出鞘了,nV孩子家家的怎麽老Ai拔刀啊,这习惯不好!
“行行行,说!那草药的效果是壮yAn啊!草药的效果对人只有第一次有效,他们觉得越早给予草药的效果越有利,於是给皇族男孩新生儿上那药啊!”
“你!你这个变态!”倚雪的藏在面具下的脸羞红如杜鹃盛开满园,连雪白的脖子的nEnG红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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