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阿扰略带空灵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奇怪,春桃哪去了?】

        汝浅身形一滞,正欲回问之时就听阿扰问出了声:“春桃呢?我怎么没看到她?是不是临阵脱逃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听到两种不同的声音。

        汝浅心中存疑却也未曾多想,随后将发生的事无巨细的一并说于阿扰听。

        她的语气平淡,神色无常得好似在说旁人之事,只有说到阿扰被自己所伤时眉宇间才及不可查的闪过一抹自责。

        讲述完后,二人同时沉默了片刻,墨婕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却从方才的言语中听到了孤寂的感觉。

        【汝浅驱走春桃和阿楚无非是不想如同自己这般被她所伤,现如今唯独留下自己也只不过因自责所以才会照顾至今。若恢复后,以她的脾性定会赶走自己。】

        汝浅:??又听到了,难不成是阿扰的心声?

        【届时自己又该如何?这夺舍大业尚未完成,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汝浅轻呵一声,果然这个色鬼跟着自己是为了夺舍,她正欲开口说话时,阿扰的心声再起。

        【不对,夺不夺舍的此事尚且不谈,关键为何每每想起要和她分开时,这心里就如同灌了铅般重得不行,舍不得更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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