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的地方,也有大夫。”谢渠并不买账,甚至还想敲晕阙问直接让人打包带走。

        “我真的很想见……”阙问还没有说出口,谢渠就知道了。

        “想见你妹妹是吧?她在我府邸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再不然,你去我府邸里也行啊。”

        “没必要非要跟着我。”谢渠第一次发现阙问除了不要脸这一点外,还有个狗皮膏药的特性。

        谢谢,打扰了她现在只想去姜芸的怀里睡个好觉。

        别的不说,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马她现在是真的有点腰酸。

        天都要亮了,等天亮了她就又得开始筹划假死将夫人送出城的事情了。

        更别说,她还得审问刚抓的那批刺客。

        光想想,她都觉得好忙。谢渠刚想严词拒绝的时候,她就看到了阙问撩开了左边额头的鬓发露出了条伤疤。

        谢渠脸色一黑,直接妥协。谁让她就是造成这条疤痕的罪魁祸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