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间屋子里博玩古架很多,甚至还有很多谢渠给自己买的话本子姜芸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是啊,人不再东西再多也是空的。
姜芸将门锁好之后,就走到了红木的圆桌旁拿起了酒杯。她看着手里的白玉酒杯,忍不住对自己冷嘲。
当年,她是姜家小姐的时候可没有见过这么富贵的杯子。
白玉做的,她那个时候好像只有白玉做的耳环。品相还比面前这个次很多,可是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有家的人。
姐姐没死,爹爹没疯娘亲没有缠绵病榻。姜芸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她拼命想让自己喝醉。
只要喝醉了,她就可以再梦到那个美丽的幻梦。她就可以,再次回到那个十六岁做无忧无虑的姜家二小姐。
泪珠滚滚,姜芸的脸上连悲戚的表情都没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才知道原来痛苦的时候哭她自己是做不出表情的。
算了,不重要了的。
一杯接着一杯,姜芸很快就昏了过去。一片片梦境里,她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十六岁。
她看到了穿着嫩黄色衣裙的姐姐,明明是双生子姐姐却总是比自己沉稳。
她看着姐姐走到了自己的床榻边,然后听到了一句她从来不知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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