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那场意外在权威专家的开导下被他淡忘了一些,可潜意识里的惶恐还是无法根除。
这段经历是个意外,也只能用意外来形容。没有人愿意相信自己生来就会遭遇不测。
李泱明确感受到自己的磁场发生了变化。他对江凭风的依恋超越了朋友之间的情感,发展成一种更深层次的仰慕。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接触,甚至更早一些,月色下朦脓的对视,昭示着雏鸟情节。
李泱还是小狗。
一只单纯的、满脑子只有主人的忠犬,胸口的铭牌上刻着江凭风的名字。
秋风萧瑟,江凭风面上没有挂着笑,但李泱还是隐约能看见他的笑,看他缓步走来,鼓起的糖袋子空瘪下去,里面的糖果所剩无几,李泱还是伸手,巴巴望着他:“糖。”
江凭风垂眸,手指僵住,眉头蹙起一个烦躁的弧度:“没有了。”
是骗人的,他还有最后一个。
躺在口袋里,躲在昏暗的角落,它的主人并不知晓。
李泱顿了顿,讪讪伸回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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