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似乎对讨女人开心极具经验,又是头一次见陈遇安这样“好学”,自然是言无不尽,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对他说了。

        听完对方的讲授,陈遇安脸色木然。

        ——没事就去缠在她身边儿对她嘘寒问暖、离旁的女子远些、为她贡献上自己攒的体己银子等等……这一系列行为怎么看都不是哄骗女人开心的手段,反倒像极了怕老婆罢?

        陈遇安琢磨着,瞥了如数家珍的小宦官一眼,眼神古怪。

        后者见状一拍脑门儿,道:“如若千岁爷碍于脸面,不愿低声下气地讨好姑娘,属下倒觉得可以找个旁的女子来恼一恼那姑娘,让那姑娘呷醋吃味,也能成的!”

        闻言,陈遇安陷入思考。

        ——唔,当真可行吗?

        ——也不知沈梒那样的丫头究竟会不会娇声娇气地拈酸吃醋?届时,又将是怎样一副光景?

        ——等等!

        陈遇安想到这里,忽地停下脚步。

        “你这嘴皮子会说的很呐,”他面色不善地看着小宦官,低声恫吓:“再胡乱造谣,爷就把你的舌头拧成麻花儿,再将你沉入护城河中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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