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词条背得挺熟啊。”

        “教练,”安德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奥利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因为害怕记者们以后可能的报复就不敢现在对他们这种过分的行为予以反击,法律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我们的,不是吗?”

        “但是言论自由,你这样告上法院的话岂不是……”奥利弗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了——虽然这么想似乎有些不妙,但安德里说的那句话却说到了奥利弗的心坎里。

        “岂不是什么?”安德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教练,这件事情怎么说呢,就像是如果我们球队升级成了英超球队,那我们面对的球队就会更厉害,比赛会更难踢,但是我们会因为害怕以后的比赛会更难踢就想一直待在英甲踢球吗?”

        “当然不是了!”奥利弗立刻回应,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是言论自由,你这样对记者们不就相当于要抹杀掉他们的言论自由吗?”

        “唔,”安德里鼓起了腮帮子,心想这倒也是一个问题,不过,“但是,之所有会有诽谤罪这个罪名,不就是要用在今天的这种情况吗?如果我不应该告他们的话,那这条罪名就不应该存在啊。”

        “好吧,安德里,我得承认你说服我了。”奥利弗停下脚步拍拍安德里的肩膀,“行了,去更衣室吧,如果你非要这么坚持的话,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

        “谢谢教练。”安德里道声谢,然后转身走进了斯托克港俱乐部提供的更衣室里。

        一推开门,安德里便被十几双饱含热泪(大雾)与激动的眼睛注视着。

        “怎么了?”安德里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还以为自己的球衣刚刚被略显激动的奥利弗教练给拽歪了。

        “太帅了啊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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