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把温着的早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切做完顾梨刚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素白洁净的小脸上还是一脸困意,眼睛半阖着。
三步一晃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头又无力的垂下。
常岸敲了敲桌子:“吃饭。”
她有赖床的习惯,读书时就没准时过,从睁眼到真正清醒要在床上墨迹一个小时。
顾梨趴在桌子上又开始哼哼唧唧,像撒娇又像是抱怨,反正表达的意思大抵就是:困,不想动。
这一幕这些天早上都会重复上演,常岸已经快要麻木了。坐在她旁边端起粥喂她。
顾梨朝他憨憨一笑一口一口喝起粥,身子不自觉的就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睫毛其实很长,一开一合像两把雨刷,又长又直,狭长的眸子像浸着霞光的琥珀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倒影,挺拔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顾梨一不小心就看出神了。
常岸声音不悦地喊了她一声,她才回神,乖乖的把一碗粥喝完。常岸问她要不要再吃点别的,她摇了摇头。
这会她脑子才算清醒过来,心底升起一GU不真实的幸福感,就像泡进蜜罐里,又甜又腻,捂着脸把快要控制不住的欢呼雀跃给压抑下,露出的耳朵尖不知何时被染成红sE。
等她从沉浸的喜悦反应过来时,常岸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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