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岸垂下眼睑,说:“对不起,梨梨”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她大声喝止他,哭得更凶:“我就是不懂,你明明很早就喜欢我,为什么还要一直拒绝我。”
“常岸哥,你到底在躲什么。”
常岸本以为自己可以隐藏的很好,面对顾梨的质问指责他百口莫辩,她哭的越委屈他越自责心疼。
抬手为她擦去眼泪,薄唇蠕动半天又重复说了那句:“对不起。”
“是我没看清自己对你的感情,选择了逃避。”他把人怜惜地搂紧怀里后才慢慢说:“梨梨,你打我骂我吧,别哭了行么?”
顾梨却忽然哭着推开他,开始扯他的衣服:“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么,我要你要我,就现在!”
说完攀着他的肩吻了上去,啃咬的力气很重像是宣泄一般。
常岸制止住她:“你别这样,梨梨……”
顾梨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一样疯狂偏执,带着极重的哭腔绝望地说:“常岸哥,不要再拒绝我了,我也会伤心的。”
紧紧搂住他的肩重新吻回去,常岸只愣了一下,像是启动身上某个开关一样,单手板着顾梨的脑袋加重这个吻,霸道地夺回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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