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州水军军营外摆着张桌子,宋时坐在荷叶托手的交椅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快被午后的太阳晒得睡着了。
秦游蹲在宋时旁边的小板凳上,托着腮脑袋搭在桌面上,也跟着犯愁。
楼自牧从外头回来,一眼就看见小蜗牛的形象,差点没笑出来。他悄无声息走过来,敲了敲桌面。
宋时一个激灵睁眼,扬起标准笑脸,一串话流利出口,也不知道默背了多少遍了:“你好,要应招吗?请问多大年纪,有什么手艺,以前可做过船匠或木工?”
楼自牧噗嗤就笑了,双肩抖个不停。
宋时看清楚眼前人,提起来的一口气当时就瘪下去,没好气的埋怨:“逗我好玩吗?”
楼自牧绕过桌子,挤到宋时身后坐在交椅上把人环住:“招了三天了,你招来几个人?”
提到这个宋时就充满了挫败。
打从到了润州,为了招船工,首先在润州城里贴了告示,还让人守着告示每半个时辰大声诵读三遍。另外遣人去了润州附近乡县村落宣讲。然而实在收效甚微。
宋时带着秦游在军营门口守了五天,一共才过来小猫三两只,别说船匠,就连木工也没半个,都只能做些流水线的杂活。
然而他们时间并不多。
在京城的时候,叶迟以子告父,假托有外祖遗书,代母请与其父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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