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为难,嗫嚅:“我,船的事你决定就好,都听你的。”
有楼自牧在,他就无比放心,可以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也愿意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
“行,船我知道了。”楼自牧笑嘻嘻的,“那求亲呢?你答不答应?愿意不愿意做我的王君?”
宋时蹙眉,垂着眼睛仔细想了想,还是问出来:“我一定要做你的王君才行吗?”
楼自牧就懂了宋时的意思,他站起身,摸了摸宋时的脑袋,宽慰:“没事,不用答应。只要让人知道我求过亲就行了。你是被我捧在手心里想要求聘为王君的,这个名头就够用了。”
宋时不觉仰头,弯了眼睛,浅琥珀色的瞳子晶亮剔透:“谢谢你,牧。”
只凭宋时这一个眼神,这一个“谢”字,就足以弥补楼自牧求亲不成的遗憾了。
殿内,皇帝眼看着楼自牧单膝跪下去,也露出清浅笑容,神情中充满了怀念与遗憾。他看也不看皇后,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警告敲打,“皇后,你心急了。这是三郎想聘来做王君的人,这人你本不该动,更动不得。”
皇后捏紧手帕,抿起嘴角,板着脸挺着。
楼自演上前站在皇后身后,给皇后揉肩按摩,笑向皇帝:“皇伯父,阿娘也是好心。只是三弟这事办得糊涂,好好想要聘做王君的,怎么不尊着重着,反而闹得满城风雨,让人家说嘴。阿娘这不就误会了吗?”
楼自恒轻飘飘瞥了楼自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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