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气急败坏的大喊:“叫禁卫来!让他们把那小兔崽子抓回来!只要不死了就行!”

        利用室内有限的器具,宋时做了个简易的“小”机关,趁着孙嬷嬷等人兵荒马乱的时候趁机开溜。

        他牢牢记着宫宴在集英殿开,必然要参加宫宴的楼自牧也一定在那,便试探着去往集英殿找。

        然而皇宫内苑宋时头一次来,慌不择路的跑出来更是蒙头转向。只寻了一会就发现自己彻底迷失,找不着路了。

        时近申末,天还亮着,但日头西斜,只比宫殿楼阁高了一点,显出暗色来。

        宋时茫然望着眼前一片平展展的开阔。

        一方湖泊漫漫铺开,差点一眼望不到尽头。一道长提将湖水分成两边,岸边垂柳长长的枝条点进水里,随着秋风拂动水面,漾起波纹。

        夕阳开始泛红,也在湖面铺了半江赤色。

        对面长提上走过来一个人,背着斜阳,看不清容貌,只是衣裳赤黄,华贵富丽。

        帝后明黄,太子与太子妃杏黄,亲王与亲王妃赤黄。满宫里能穿这种颜色衣裳的男人也只有楼自牧和主角。

        宋时悄咪咪藏到长堤下面,想凑近看自己运气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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