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时张口,又呕了一阵,这回连苦水胆汁都没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慢慢说出话来,“我不造船……”

        方潮阴冷的瞥向宋时:“看来小宋郎君的骨头比我想的还要硬。虽然我比较欣赏硬骨头,也愿意多给硬骨头点优待。但要是过了……”

        “我只修船。”宋时终于把话说出来。

        方潮听得一愣,威胁暂停。

        宋时靠在围墙上,把自己摊成一条半死不活的鱼,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虚弱无比:“我只修船,不造船。没有什么是我能做而王客知不能做的。”

        如果是在他们自己的时代,宋时自信比王客知更善于创造。但在咸渊,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已经决定了他与王客知造船的上限。基本也就没什么差别了。

        方潮显然不这么认为:“我还是更看好小宋郎君。再说,能有两个顶级船匠在我寨子里,也是更好的。”

        “你有王客知给你造船就足够了。”宋时摇头,盯着方潮,“我只修船。如果连这你也不肯的话,我就自己跳进去算了。”

        方潮也重新审视宋时。

        从王客知那里听说的宋时,胆小,平日最怕与人起争执,稍微给点压力就服从了,不懂得反抗。

        然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宋时,显然与王客知说的那个有些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