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厢房内,迟暮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而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一如他昨晚所见到的模样。
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少年神色沉重起来,完全没有方才外界的咄咄逼人,轻声道:“我叫顾识,这是我阿姐顾澜。”
“她病了多日,请了许多大夫都治不好,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淮走到床前看了看,见顾澜印堂发黑,眉眼间笼罩着不甚明朗的黑气,不免蹙起眉头。
“她病之前,去了何处?”
“孙府。”顾识道,“孙家人与我们祖上有些姻亲。之前孙家满门惨死,后事都是我阿姐在操持。头七时她去祭拜,晚上回来就病了。”
“我当时以为她生了风寒,便没在意,谁料想后面越来越严重了。”
顾识越说越悔,气得打了自己两巴掌:“都怪我。”
迟暮虽不喜他刚才的无礼模样,但现在见他因为阿姐对自己又气又恼,倒也生出了几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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