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腻如发的爱。
路松原叹了口气。
回到房间,花晏已经等不耐烦了:“怎么去这么久?遇到田螺姑娘了?”
田螺姑娘倒是没遇到,遇到个拇指小人。
他抽抽鼻子:“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
路松原把醒酒器递他:“膝盖受了点伤,擦了点药。”
酒过三巡,俩人都有点微醺。
花晏耷拉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转动酒杯,杯里的酒晃来晃去冲刷着杯壁,他的视线定在上方却没个焦距。
路松原知道他心情不好。
花晏说:“你说人,怎么就这么贱呢,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折腾自己,也折腾别人。”
路松原点头,很认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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