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李煊笑了,这刘太医啊,是怕女儿到了东宫后受委屈,所以才不得不拿出冯紫英当盾牌的吧?他相信若没有他方才的这一提议,这个老家伙还不知要拖多久!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歪打正着,帮了冯紫英一把。
想到此,他一脸和煦道:“既然刘太医家中有这么大的喜事,我当然不能再让刘姑娘受委屈。如此,那就辛苦刘太医自个儿了,待小太孙落地,一样重赏!”
刘太医慌忙叩谢。
这边刘太医一走,就又有人来回,说贾宝玉求见。李煊扶额感叹:“今儿怎么这么忙!”
一时宝玉进来,郑重道过喜之后,满脸担忧道:“自打太子妃入宫以后,老太太日夜挂心。如今又听说有了喜,怕她想念府里的小食,就令我送了些来。还说这女子害喜,情绪怕是不太稳定,若是冲撞了殿下,万请殿下谅解些。万一她闹腾起来,惹了殿下不快,府里可派人接她回去住几日,待情绪稳定了再送回来,保证万无一失。”
李煊听后笑了,哼道:“你们想让太子妃回去住几日直说就是了,何必拐这么大一个弯儿!不过呢,你们也别怪我不给面子,毕竟兹事体大,万一出点差池,你们也不好交代。所以,保险起见,暂时还是不让她挪动了,待生产过后再说。不过也请老太太放心,在东宫里,没人敢让她受委屈,就是我也不成,让她老人家尽管放心就是。”说罢,便让人收了小食,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宝玉无可奈何,只得起身告辞。谁知才退出屋外,又让李煊给叫了回来。他沉吟道:“还有件事有必要让你知道。就是你们家赦大人最近频频让人弹劾,惹得父皇极为不快。我本想亲自出面敲打敲打他,可又不想坏了兴致,更不想让太子妃为难,所以还是由你传个话吧。就说我说的,若他还想保住自个儿的体面,保全整个荣国府的体面,就让他自行请辞回家养老,从此后老实做人。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不顾这亲戚情面了!”
宝玉听了,脸色剧变,急忙跪倒在地,连声请罪叩谢。
李煊道:“起来吧,此事原不关你事,用不着替他请罪,你只须把我的话带到即可。至于府内其它人,凡身上有官衔的,最好都警醒些,不然伤了体面,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去吧!”
宝玉这才战战兢兢地去了。
一时公务完毕,李煊回到了内殿,与黛玉说起了此事。黛玉点头道:“殿下做得对,若换作我,怕是要更严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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