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休养一夜,他似乎病得更重了?

        周语芙愣了愣,丫鬟们脚下慌乱地跑动,取东西,不一会戚郎中也赶来了。

        她喊丫鬟取来中衣,忍着伤口的不适穿上,随手抓起外袍批着,让丫鬟搀扶着来到跟前。

        “伤口又裂开了?”周语芙见戚郎中在解他衣服,探头张望。

        这一张望,先对上了谢池宣沉沉的凤眼,心里打了个突。

        她又不是没瞧过,他怎么一副贞洁烈男的表情。

        “伤口好好的,肠胃也没受凉,殿下身上哪处不舒服?”戚郎中先前探过脉,用手按他肚子,发现确实不是受寒导致。

        谢池宣还在跟周语芙对视,她就那么大喇喇地站着,不知道避让,让他有话也难于和戚郎中开口。

        好在戚郎中照顾他多年,在他晦涩的表情中终于恍然大悟,“殿下老毛病犯了?这不是许久不曾再犯,且……”

        戚郎中说着,目光古怪地看向周语芙,把那句‘您不都和周姑娘睡一块,怎么还会膈应’给咽了回去。

        他这一眼把周语芙看得越发莫名其妙,总感觉戚郎中在和谢池宣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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