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放松下来,伤口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疯狂袭击着他全身神经,不刻意去压抑忍受,疼得他胳膊都在打颤。

        戚郎中轻叹一声:“我给殿下再开一回麻痹散,用量会减减,不然殿下今晚没法入睡。”

        谢池宣嗯了声,重新包扎好后,踱步到床边,只露着一个脑袋的周语芙看了过,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就那么直直盯着他瞧。

        她没说话,他也没吭声。

        她瞅了半天,在沉默憋出一句:“谢谢。”

        一道嗤笑声从她头顶传来,她锦被下的脚趾抠着褥子,脸上的温度越来越烫,意识模糊中感受到的温软莫名变得清晰,连舌尖都是一阵酥麻。

        她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把脑袋也缩进去了。

        谢池宣看着她小乌龟一样的行径,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别把自己再闷死在里头了,白浪费我的善心。”

        “我留了个口子喘气,你不用担心。”她嗡嗡地说。

        他还得夸她聪明不成?

        谢池宣抬脚就走,正好戚郎中调配好麻痹散,接过药碗正准备一口闷个干净,却在双唇接触碗沿时传来涨麻感中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