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
她是个数学渣渣，这一点宋耀眼有着非常清晰的自我认知，所以求己没用，她就是喜欢求人。
闻涣做得飞起，填答案的速度也很快，从宋耀眼的角度来看，能看见他劲俏的后脖颈，还有微微透出轮廓的肩胛骨。
不知道重做一回高中试卷，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宋耀眼曾经觉得高中道阻且长，后来行则将至，能记起来的也是恍惚几张人脸。
她的视线在每个同学身上徘徊一圈，最后等的差不多了，开始用脚轻轻踢闻涣的凳子。
她踢第一下，没人应。
她踢第二下，看见闻涣握笔的手顿了顿。
她踢第三下，躲在闻涣背后小声的喊：“老公~给我抄抄。”
闻涣神色一凛，心像被人拿瓦片在墙壁上刮了一下，留下了痕迹。
他边想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怎么这么多事，边撕下一张白纸写上选择题的答案，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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