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阶上磕了磕烟斗里残留的次等阿拉伯烟草,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回屋里去了。
海伦赶到亚尔夫海姆宫时,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她一路疾走,此刻微微出了些汗,碎发黏在两腮,多少使她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整洁。
今日负责守卫亚尔夫海姆宫的士兵认识她,但并没有立即放她进去:“海伦,总管不是放你回家休息了吗?你怎么来了?”
海伦顾不得整理头发,从小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士兵:“这是总管昨天傍晚差人送来的信。”
信封上的火漆是鸢尾花图案的。
士兵也不将信拆开仔细查看了,直接原模原样地把信还给她,和颜悦色地说:“你快进去吧,别让殿下久等了。”
海伦收好信,含糊地“唔”了一声,快步走进宫门。
她背脊与手心上全是汗。
早晨九点。以往的这个时候,有“科维兰之鸢尾”之称的公主殿下已经在花房里看完半本书了。
但此时此刻,她仍穿着洁白的睡裙坐在床沿,朝着空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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