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苦涩,入口便觉得难以下咽。
饶是林黛玉习惯了吃这些东西,却也见到紫鹃和雪雁端来的药便蹙眉叹气。
偏偏这东西不得不喝,她虽惯了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事情,可也不会嫌自己命太长。
捏着鼻子几口喝下药,林黛玉忙把旁边腌制的梅子塞到嘴里,酸甜的味道漫开,很快把苦味压下去。
“姑娘这药喝得比前几日可快多了。”紫鹃打趣道:“以往要姑娘这般喝药可都是要哄着的。”
哪里听不出是在打趣,林黛玉抬起眼看她,“你不哄,不还有旁人哄,哪里就偏要你来哄着了?”
紫鹃忍俊不禁,“是是是,姑娘自是有人哄着的,那日风筝断了线都有人帮着拿,那福晋还把风筝给了姑娘,这不是哄着是什么?”
刚拿起一卷书要翻看的林黛玉登时愣了下,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赏花宴时,那位看上去便是个大家闺秀模样的福晋。
生得好看,说话也好听,连笑起来都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尤其那双眼睛,稍有一点笑意,便弯成了月牙的模样。
可是一位出身八旗,打小就与四阿哥在一起的福晋,怎么突然办起了赏花宴,还把风筝给了自己。
仔细回想,那日她也没说过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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