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怎么敢生主子的气呢?”
相反,只是看到简尔尔冲着他扬眉挑衅的样子,他胸腔就不受控制的鼓动,兴奋流淌到他血液里,骨头缝里都染上了痒。
多有意思的女人,有野心有谋略,在他以为自己占上风时手段干脆地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和简尔尔都是站在权力顶峰的人,而这个女人,是在权力之上,让他有了兴致,却还无法掌控的存在。
多有意思啊。
“督公这般大人大量,哀家就放心了。”简尔尔转了转手腕,绣花真是技术活,手都疼了。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在此刻伸过来,按在她酸痛的手腕轻揉。
简尔尔抬眼,只见季夏垂着眼,动作珍重,好像捧着什么奇珍异宝。
她手指一动,扣住他的手掌,“督公不去救人吗?”
“奴才相信王法,他若是没错,自然没事;他若当真犯了那些罪状,也活该受罚,又如何谈得上一个‘救’字呢?”
听听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政治觉悟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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