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彦君刚坐进车里就听到了手机的铃声,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刘汝欣。她苦笑着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了振动扔在副驾上。
畅彦君开着车,一旁的手机振得她心烦。她打开车载音乐,又被音乐带入伤心的情绪之中。
刚才在刘汝欣家里,她的理智和恨意占了上风,但那并不代表她不伤心。原本美好的生活和对未来完美的规划,仿佛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她来不及狼狈,只想逃离那个会令她狼狈的场景。可是现在,她一个人听着歌,心静了下来,后知后觉开始伤心了。两个人过去的点点滴滴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令她的心中充满了酸与痛。这种酸与痛在此刻被悲伤的音乐催化、发酵,最终酿成了心碎的极致感受。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一个急刹车,畅彦君将车停在了路边。她关掉音乐,抹去泪水,拿起早已安静下来的手机。刘汝欣发来的全是微信语音,但她一个字也不想听。畅彦君删掉刘汝欣的消息,看到了Si党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内容是:那个药你试了没?
畅彦君想了半分钟才想起来到底是什么药。那是她上周去机场接Si党的时候。Si党递给自己一个白sE药瓶,她说:“在情绪达到一个极致的时候,特别开心或者特别难过都可以,吃了它会让你有终身难忘的T验,而且说不定会有个大惊喜。”
当时Si党神秘兮兮地把药塞给她,她没当回事,随手放在车上了。
她找到了那瓶药,拧开瓶盖,倒出几粒白sE的药片一起扔进了嘴里,再加一口水,药都进了肚里。
下午四点,畅彦君仍然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渐渐地,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T似乎不太对劲,小腹深处轻轻cH0U搐着带出一种羞耻的感觉,手腕上的筋跳动着,就像喝了浓缩咖啡后兴奋的样子,她的内心难耐,生出熟悉的渴望……一定是因为刚才的药……
畅彦君立刻打电话给Si党,但一直没人接。
“可恶!”她气得砸方向盘。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打算自暴自弃去找个小姐解决问题,可是当对方光lU0着躺在床上时,她却因为自己的洁癖,无法下手触碰对方。最终只是放下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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