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纳苏斯的话很白,在郭腾看来,这就不是安慰。
伤口撒盐差不多就这效果了。
【我知道。】
【我只是,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加里奥把达纳苏斯递给他的56°二锅头打开,小口轻抿。
【当年,我的父亲死亡,我一点也不难过。】
【我知道,命运终有这一天,人与人之间必有离别。】
【你知道吗,达纳苏斯,当我看着我父亲躺在床上,身形消瘦。】
【各个教会的牧师主教站在他的床前,为他施展神术,延续他的生命,我看着周围的皇后宾妃,弟弟妹妹在那假声假气,留下毫无感情的泪水,我其实是想笑出来的。】
【我的父亲,到死的时候,还是孤单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