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埋在宁秋的脖颈,能闻到独属于她的味道。
牧烨的心从没有如此柔然过,柔软的像是融化的巧克力。
忽然他又觉得哪里不对,靠近宁秋的耳廓低声问。
“你……刚才叫我什么?”
“刚才?叫老板啊。”
融化的巧克力在一瞬间又变回坚硬的固体,牧烨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宁秋肩头,连身体的重量也一起压了上去。
“唉!?你怎么了,喂!站稳!你太重了!!”就牧烨这大高个,少说也得有一百二三十斤,宁秋可承受不住。
听见宁秋的哀嚎,牧烨的气顺了些。
忽然几辆车在小院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不少人。
宁秋拍着牧烨的背,“喂!来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