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碧螺春,您喝了好消暑。”
他不动声sE地瞄了眼杯中茶Ye,抿了一口。
虽是今春新茶,但并非一等品质,平陵尹确实清贫。
他放下茶盏,向他一拱手:“公可知吾为何前来?”
“殿下身负按察使之职,想必是为了公事。”
“公既猜出,吾也不绕弯了。户部屡次拨款,却一直无法完工,还请教府尹,是何缘故?”
平陵尹年逾五十,两鬓灰白。程靖寒问完,他脸上的G0u壑似是更深了。
他看了看程靖寒,犹豫着叹口气,试探反问:“某虽为平陵尹,诸事多由刺史决断。敢问殿下,缘何问仆情由?”
他此话乍听很是无礼,程靖寒却察觉其必有隐情。
他轻笑一声,呷了口茶,不再发问。
“您是地方官,应对当地风土人情颇为熟稔,若君不嫌受累,可否带某去实地勘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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