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啊,说到底还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郎。
他经历过家破人亡,他经历过尔虞我诈,他早熟隐忍,他心狠手辣,可他还不曾知道春风吹雪是何滋味,还不曾体验过丁香枝头系相思的怅惘。
他想要就事论事,可事不是那么个事,情也不是那么个情。
自己都没想明白的问题又怎么可能解决得明白。
光说一点,他想解决什么,跑到潜山询问为什么去将军府找他去不见他吗?
见了他又如何,不见又如何,他根本没想好自己要怎么让两人的关系平衡不尴尬。
他真的希望宁笙死皮赖脸缠着他吗?
并不。他不希望她为了讨好他委曲求全。
那么他真心觉得宁笙和他保持距离,疏离客套就是好吗?
自然也不是,宁笙只是赶他回家,他就厚着脸皮赖着不走,他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她的冷落。
此情难辨,下眉头,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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