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沈望辗转难眠。
他脑海里面不断重复“南山师叔”,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甚至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
他好几次都想把人叫醒询问究竟,却不忍心打搅了她的睡眠。
直到天光大亮,宁笙转醒。
她看到躺在身边睁着一双青黑的眼睛的沈望,惊讶道:“沈望,你怎么还在?”
以往沈望都比她起得早,在她醒来之前就会下床,这也是她能容忍他和她同床共枕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次,沈望阴阳怪气,“我不在,你希望谁在?”
“没有啊,就是觉得奇怪而已。你今早不去练功吗?”以往沈望早上都会早起练功的。
沈望哼了一声不回答,以前他之所以早早离开是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早晨的尴尬情况,单单是为了练功,他根本不必起这么早。
沈望又想起那个扰了他一晚上的名字——南山。
他刚想质宁笙,见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扭头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于是冷着一张脸说:“你趴着,我给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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