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小柔的生活果然是被莫名其妙的晨练、早饭、挥剑、午饭、挥剑、晚饭、挥剑、睡觉塞满的。

        小柔自己都在心里默叹,要是从前自己有这番苦功,也许她爹也要发现自己是个武学奇才了。

        可事实是,她就算一点都没有想过偷懒,也根本完成不了每日挥剑三百下的目标。别说三百下,第一日好歹挥了五六十下,第二日只有三四十下,第三日双臂已经颤颤巍巍几乎不能持剑,两只手掌全是条条剑柄擦出的红印。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r0U不酸,没有一根筋骨不痛,这对于一个近二十年娇养长大的姑娘,简直是理所当然。

        赵柏和徐梦双也降低了标准,直劝她Ai惜身T,适可而止。她当然也清楚,何必这样疯魔练习,可当她听到赵柏日日夜夜喋喋不休地念叨他师兄从小到大的努力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要被这些言语戳烂了。

        “师兄那时能一日挥剑一千下。”

        “师兄除了一日三餐,几乎是不眠不休地练武。”

        “师傅对师兄可严格啦,师兄明明那么完美,但从小挨打挨骂最多的还是师兄。”

        “我都不知道师傅在着急什么,师兄为什么不能停一停呢?”

        “其实我们从小也和师兄相处不多,师傅有自己的地方锻炼师兄,就是师兄每次出去再回来都像Si过一次。”

        “我从小就佩服师兄,但我肯定成不了他那样厉害的人啦。”

        “君子不器。”

        听过这些话,她的恨意,从未如此具象地凝聚在手中的兵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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