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邀请你来的?什麽时候?”天天茫然道。

        “就昨天,你从你家店铺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了我,就说什麽好久不见,想要邀请我到你家里坐一坐,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啊,你忘了?”石原樟故作惊愕道。

        “就算如此,那你又怎麽会出现在我床上。”天天皱眉思考了一下,隐约间脑海中似乎有类似的印象存在,便不由的追问了下去。

        “还不是你叫我上来跟你一起玩,然後玩着玩着就非要让我看你的投掷技术,我不同意,你就非要我看,最後还把自己给弄伤了……不信,你自己看看你的手掌,上面还有苦无留下的伤口呢。”顿了一下,石原樟又补充道:“而且最无语的是,你拿苦无的时候也不事先确认一下,上面带着麻药都没注意到,然後你就被麻药给弄晕了,没办法之下,我就只能留下来照顾你了,就变成这样喽。”

        “我父母为什麽不照顾我?还有,你留下来的时候,他们没说吗?”天天依旧不太相信的质问道。

        “我找过了,可他们说什麽他们又不是忍者,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就让我帮忙处理了,也没催着让我离开,就变成这样喽。”

        天天默然,仔细的审视了会他後,果断转身跑出了房间。

        “我去问下他们!”

        “呼……还好,我昨天已经对他们做完了手脚。”

        果然,不久之後,脸颊有些微红的天天就又从外边跑了回来。

        “你脸怎麽红了?”石原樟好奇道。

        “跑急了,血气上涌。”天天没好气的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