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谢夜白也是老相识了,谢夜白没少给他使绊子。

        真实的谢夜白远不如在谢鸣鸾面前那般光风霁月。谢夜白所修习的根本不是正统无情道法,因而修为到达炼虚之后再也无法JiNg进。可他却让谢鸣鸾修习正统之法,使得她逐渐无心。

        他曾质问过谢夜白。

        谢夜白却嘲笑他:“不自量力的蚍蜉,怎配入我徒儿眼中。”

        谢夜白就是那么自私之人,Ai慕自己的徒儿,却从来不说,也不让她喜欢上任何人。

        谢夜白从来是个目中无人之辈。在他眼中,这世上只有他自己和他的宝贝徒儿,其余之人皆是蝼蚁,不值得侧目。

        这样的人Si了,他一点也不悲伤。

        他只为谢鸣鸾而悲伤。谢夜白这一走,她该有多难过啊。

        云飒推开房门,看到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谢鸣鸾,心中一痛。

        他关上房门,指尖生出一团幽火,点亮了房中的火烛。

        “阿鸾,我来了。”云飒走到她身侧,伸手环住了她。

        短短几日,她清瘦了不少。

        “我来了,没事了……”他轻声安慰,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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