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倒是动作极快,这些事都查清了。”他淡淡笑着。
“不必查,你送那假太监进g0ng那么多年她何尝有过子嗣,没了我,她也必需要一个孩子。”若是皇帝身T康健,熬到那孩子出生长大,一切也都顺遂了,只可惜事情急转直下,她恐怕也失了盘算。
自从皇帝病后,淑妃整日里惊惶恐惧,消息传到林辅生手上的时候他也只觉无可奈何。
“她已经不是十年前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你真的还要让她一错再错吗?”他听说淑妃怀孕的时候,就知道该是林辅生在背后帮她,赵家的人还没有这个胆量,“你不是在救她,你只会跟她一起沉下去。”
林辅生听出了几分警告,此前的事也罢,言渚知道了也不愿多管,混淆皇室血脉,他不能坐视不理。
难得的,林辅生并没有露出抵触的神sE,反而笑问:“那殿下是要救人,还是与人一道沉下去呢?”
言渚顿时警觉起来:“何意?”
“殿下忘了,在西南我还有些人脉,我想了许久,殿下哪里来的侍妾,又如此心细胆大,此役功劳不小。但孙刺史呈上来的奏报里,却全然没有这个人,一切她所为的事最后都遮掩成了肃远侯的功绩。”他起初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直到看到街上有人在卖脂粉的时候闻到了一GU熟悉的味道。
那一刻他突然想到,当初在言渚别院里闻到的那GU脂粉香味。他以为言渚三心二意,陆思音是被他蒙蔽,可若是二人果真情深专一……
他反复将那奏报和消息对b来看,突然想到,若是那侍妾与肃远侯本是一人……若是做如此假设,每一件事倒真是都找得出法子合得上了。
只是一切都是猜测,他不敢直言。
“父皇总说你聪明,”言渚看他也没有挑明的意思,也就知道他不那么确信,也不敢拿此事做文章,否则皇帝第一个不会容他,于是轻笑一声遮掩过去,“聪明也要用对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