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玉气的要捶墙。

        因为他辛辛苦苦编了两天一夜的剑穗不见了。

        那天落水之后,白衡玉当晚就发了烧,患了风寒,昏睡几天后吃了屈缙送来的药身体好了大半,就开始编剑穗。

        没想到好不容易编好了,将剑穗放在外面晒一天,将抽丝的水分全部蒸发干。可是等他傍晚出去取的时候,被压在石头底下的那枚剑穗已经不见了。

        屈缙小心翼翼打量着自家师父的脸色:“师父,会不会是被风吹走了啊。”

        “被压在石头底下怎么会被吹走。”

        “那么就是被秃鹰给叼走了。”

        “那又不是肉骨头有什么可叼的。”白衡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一眼,“更何况,解红洲内哪里来的秃鹰。”

        屈缙觉得师父怼人越来越流畅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严重怀疑自家师父这段时间暗地里和薛轻衍偷师了。

        “难道......是被人偷了?”

        “你在丹房炼药,陆浔住在外峰,平日这解红洲内只有我,还有谁会......”白衡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想起一个人,解红洲内最近来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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