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肇昌今天是被将住了,可能现在无所谓,但回去了指不定被婆娘怎麽嚼舌根。
“杨叔果然大气!说出来的话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陈询笑着把钥匙递回去:“不过我连驾照都没有,给了我也是放在家里吃灰,等我考完驾照之後再找杨叔你提车,这段时间就把车借给您用用!”
“也对,小询现在连驾照都没有,给了他也是浪费。”陈大仁笑道:“你要真佩服他就单独敬一杯,你看你杯子里还剩一大半,养鲸鱼呢?”
杨肇昌哈哈大笑,指了指陈询,还是收下了钥匙,“来,我敬你!”
曲正华点了一支菸,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却默不作声——换做自己,这车钥匙绝对不可能再收下。
不过,让他很惊讶的是,陈询竟然会选择用这种不失幽默的理由宛转拒绝。
换做普通的年轻小辈来说,肯定会说:杨叔你别开玩笑了,这麽贵重我怎麽敢要?
但越是这麽说,杨肇昌越是不能收回钥匙。
反之,陈询说的这番话就很有水平了,却既给了杨肇昌下台阶的理由,又达到了拒绝的目的,无形中又透露一种亲切感。
换做是生意场或者是官场上的老油子来说这种话,曲正华不会有丝毫惊讶。
可陈询才二十来岁,大学都没毕业就具备这样的交际能力,那就非同寻常了!
显然,张卫民也有同样的想法,他看陈大仁的眼神,那GU嫉妒和羡慕的情绪都快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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