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这脸还在怎么回事?不能摘下面具吗?”秦江合看向徐清齐脸上的那面具,冷声问道。

        “请公公谅解,在下从小脸上就受了伤,摘下来可能会吓到你。”徐清齐语气平静地说着。

        秦江合却冷哼了一声道:“杂家什么都见过,不至于被吓到,你若是不肯摘才是让我觉得不妥,一个不肯拿真面目示人的人真没什么可结交的。”

        张俱看了秦江合一眼又看了看徐清齐,连忙道:“干爹,你就别为难他了,他脸上的伤确实严重。”

        “这是为难吗?”秦江合看向徐清齐冷声道。

        徐清齐语气淡淡地说:“自然不算为难。”

        面具摘下的那一刻,张俱倒吸一口凉气,秦合也怔了好一会都没说话。

        “不知秦公公满意了吗?我这伤已经多年了,看起来十分可怖,不然也不会戴上面具。”徐清齐说完就重新把面具戴上了。

        “没什么事,我认识以神医,他很厉害,什么毒都能解,到时候我让他给你看看,定然给你治好。”张俱连忙道。

        徐清齐只是笑了笑:“这伤治不好,还是不劳烦张公公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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