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去了赌坊也一直在想沈映乔为什么生气,以至于脸色异常冰冷,让那些属下都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

        “你们说头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冷着脸,太吓人了吧。”

        “谁知道,你小声点,我看估计是谁惹到头了。”

        两人正看着严知的屋子小声说着,一旁的赵二云搭上他们的肩笑道:“你们干嘛呢?”

        “嘘,嘘,小点声,头连续几天都冷着脸,太吓人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方脸大汉小声问道。

        赵二云瞥他一眼,挠了挠头才说:“不清楚,我昨天和头一起去青楼,他也这样,吓得那些姑娘都不敢靠近他。”

        “听说,临清姑娘可美了,你见没见着?”一旁的圆脸伙计笑着问。

        “没有,我又不是去喝花酒的。”赵二云小声道,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喝醉酒的状态,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圆脸伙计一听立马大笑着:“你昨天喝成那样,还说不是去喝花酒的,告诉兄弟一声,临清姑娘到底好不好看?”

        几人正说道兴头上,没料到屋子的门打开了,严知面色冷淡地走了出来,冷声问:“临清姑娘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圆脸伙计才颤抖着说:“头,我错了,我不该偷懒,我现在就去赌坊里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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