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草蓆上,心里轻松了许多,慢慢回想着和陈俊牵扯的人和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严知从牢房出来,径直去了陈俊的住所,是在一个b较偏僻的地方。

        屋子里很乱,桌椅都倒在地上,显然有人在这里经过了一番打斗。他翻看了一下,却没找到什麽有用的线索,反而想起离开江州那会,徐清齐给他庄票时说的话:“你一定会需要的。”

        这人似乎一早就知道沈映乔被抓进大牢的事了,也料到会有人来找她退钱,所以才会给他庄票。

        严知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觉得徐清齐开赌坊大概是为了查探消息,毕竟那人对赌坊的收益从来不过问,只想多开几家,这更像是扩大势力范围。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为谁服务了?

        严知想了一会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记得陈俊在赌坊闹事後是被严成学给救了,所以这人应当是个突破口。

        这样想着他就朝严府赶去,路过严府大门时,他看见严成学从府里出来,身边跟着个瘦弱的小厮,不是以前的那个。

        他多看了几眼,就假装离开了,等看见严成学的马车走远後,他才从严府後门溜进去。

        严家是清水镇出了名的大财主,所以宅子b普通富贵人家还要大,严知在後院饶了好久才m0到严成学的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