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就算陈俊Si前和我在一起怎麽样,这能证明什麽?”严成学不满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依旧嚣张如常。
严知瞥向他,问道:“这麽说你是承认陈俊在去有间客栈前是和你跟刘二狗在一起了?”
“是啊。”严成学瘫坐在椅子,嘴角带着冷笑,尤其身边的护卫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後,他更加得意了,颇有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恰巧,衙役已经把账本拿回来了,递给张显後,他翻看了会,冷声喝道:“春芝堂这月都没进砒霜拿什麽卖给严氏,来人,把这谎话连篇的两人各打二十大板。”
“大人,大人,冤枉啊,都是,都是……”
春芝堂的掌柜和夥计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从衙门外冲进来的侍卫给堵上了嘴巴,门口的围观群众也被驱赶的远远的,直到听不见衙门里的声音。
张显一愣正要呵斥,待看见是严建时,立马换上笑容,从公案前起身朝他走来。
“原是严大财主,不知您怎麽来这衙门了?”
严建瞥了严成学一眼,笑道:“听说犬子和命案有关,特意来看看,张大人,你知道的,有些人惯会撒谎,对於春芝堂撒谎的两人就不必再信了,谁知道他们嘴里哪句真哪句假,你说对不对啊,张大人?”
“额,是,是,严大财主说的对。”张显低垂着头,额头的汗顺着脸庞低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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