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长春看见沈映乔,立马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愁容满面地说:“严家娘子,你可来了,一大早那家伙就在酒楼门口嚷嚷,小二赶也赶不走,反而x1引了一群人来看热闹,解释了也没人听,弄得我实在没办法才让王七去叫了你来。”
“那人怎麽了,是什麽症状?”沈映乔透过二楼雅间窗户看向门口那个瘫坐在地上的人,只看见一个背影。
“起疹子,密密麻麻一片,没人敢靠近,也没人敢碰真是对他毫无办法。”於长春耷拉着胡子,叹着气道。
沈映乔看了身边几人,疑惑道:“请郎中没?”
“请了,郎中一看见他那情况就吓跑了,说是治不了,已经病入膏肓了,这些个庸医,我看那人活得好好的,骂人也中气十足的。”於长春瞪着眼睛生气地说。
沈映乔只能安慰道:“消消气,王七,你去请我家客栈对面医馆的林大夫来。”
“他会来吗?那人脾气那麽倔,看病还那麽多要求。”
“你就说我请他来的,不同意就去找找其他大夫。”沈映乔说着就看向一边的於长春,“下去看看。”
说完就直接站起来出了雅间,朝一楼客堂走去。
酒楼门口的众人看见里面终於出来了人,开始哄闹起来。
不知道谁叫了声“黑心客栈”,陆陆续续的其他人也跟着叫起来,声音振聋发聩,似有要掀翻酒楼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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