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乔想了好久才想起来面前这个人是谁,原是那天在衙门告诉严知赌坊出事了的那人。
“你有什麽事?”
“嫂子,你不是来找我们头的吗?”那人奇怪地挠挠头,他还以为沈映乔是来找严知的,特意来给她带路。
沈映乔怔了会,才问道:“严知在这吗?”
“在的,一早就来了。”
沈映乔点了点头,随那人一起朝赌坊走去,门口的几个打手一看见她就恭敬地叫了声:“嫂子。”
她尴尬地笑笑,径直进了赌坊,这会她只能庆幸赌坊人多嘈杂,那几人的声音也不算大,没太多人听见。
“嫂子,你别见怪,我们都是些粗人,看见头那麽利落的身手都很景仰,但头平时总是冷着脸,大家都犯怵,所以一看见你才会b较激动。”那人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解释着。
沈映乔反而来了兴趣,笑着问道:“严知在赌坊什麽样啊?”
“可吓人了,虽然平时不怎麽生气,但一旦冷脸你就感觉被冻得光打颤,今一早就是,吓Si人,行了,嫂子,头就在里面,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