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做一个炉子,可以把食物放进去烤的那种,虽然我还不确定有没有用。”
沈映乔的话语中带着点失落,实在不是她没有信心,而是一下午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个炉子上了还没做出来,她有点受挫。
“好,你别担心,我会做的。”
严知忽的笑了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冷漠的神sE,那个笑容快得沈映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盯着严知修长的手指被泥痕沾满,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严知那清浅的微笑,她刚才被这个笑容晃了神,这会还有些失神。
严知的笑容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温柔,和他本人时常的冷脸一点也不搭,但他只要笑起来你就会觉得这人是个很温柔的人,明明是一个人,但温柔和冷漠却同时出现在他身上,还真是有些矛盾。
“你当时为什麽想要自尽?”严知声音冷淡地问着,装作毫不在意的继续做炉子,沾满泥痕的手却不自在的微微收紧,视线也下意识落在沈映乔脸上。
虽然已经从刘杏花那知道了答案,但他想听沈映乔自己的回答,他想知道是不是如刘杏花所说是为了其他人,亦或是为了得到卖身契。
沈映乔顿了会,有些意外:“你怎麽忽然想到问这个呢?”
“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要回答吧。”严知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松开,语气不咸不淡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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